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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11日,我路過中正一分局

  

  昨天傍晚,許多人經由網路號召,無組織動員,純粹自發性地赴中正一分局進行「路過」,如果這「路過」有個理由,理由不外乎要抗議中正一分局憑著一張自己發的令,在明顯悖逆憲法精神下,就自行決定可以趕走公投盟,請警方還給公投盟在立院前繼續集會的權利。例外,就是針對昨天早上原本說好不驅離,後來奇襲驅離的行為給個交代。


  不過,一開始,所有參與的群眾,所喊的口號都與上述兩大訴求沒直接關係,比較像是圍繞在「路過」這一主題進行無厘頭式地亂喊,而且是誰想到什麼,高喊一句如「路過,路過」、「我要自首」、「我要報案」、「借我廁所」,其他人就跟著高喊。此起彼落,換句話說,人人都是帶頭,但也沒有人真的是帶頭,相當的去中心化。


  直到出現了大聲公-大聲公,那擁有鼓動力,同時,又擁有約束力與階級感的象徵物,誰擁有大聲公,誰就掌握更高一層次的發言權,於是,那持著大聲公的人就在一種社會制約下,順理成章,成了現場指揮與發言人。





  在那大聲公出來之前,現場曾經出現一波,也是唯一一波警民衝突,原本,還有人還高喊「警察不動,我們不動」,結果,被一群人喝斥「什麼不動,幹,包抄警察啦,還想被打唷」。於是,一群人就跑去警車前後包抄警察,將增援警力以人牆方式推擠驅離。


  由此可知,昨天這活動一開始的成員,明顯都與和平理性坐下組不同,但也不是完全衝過頭的衝組,而是介於坐下組與衝組之間,不會主動進攻,但也不被動防守的游擊隊。


  就在唯一一波的警民衝突後,持大聲公的老兄與其友人忽然從場外跑進場內掌管秩序。一開始,還只是帶領大家高喊口號,口號殊途同歸都是要「方仰寧出來面對」。喊了一陣後,方仰寧分局長還真的站出來面對 (有種,我欣賞)。


  方分局長先呼籲現場同學冷靜,現場一堆群眾回嗆:「幹,誰你同學」、「幹,我社會人士,誰是同學」,結果前方一群人要後方剛剛去包抄警力的人安靜...。


  方分局長要求是否能派代表進警局內對話,現場群眾又高喊「沒有代表啦,我路過啦」,結果,前方一群又要後方安靜...。


  就這樣,一場去中心化的游擊快閃路過開始變成定點對峙談判場面,且是由持著大聲公的人說了算。


  由於沒人能夠接受密室協商,持大聲公的人也不肯,於是眾人繼續高喊「方仰寧出來面對」、「來來來來來來」。方仰寧分局長躲在盾牌後與群眾僵持許久,最後,還真的站到盾牌前,直接指名與持大聲公的作對話。 (有擔當,我欣賞)


  持大聲公的那位先問他為什麼要不守信用驅離公投盟,方仰寧分局長回答昨天凌晨他承諾的是不「強制驅離」,所以他們就作軟性驅離。此話一出,現場群眾開始鼓譟、咒罵,前方一群人又要大家安靜...。


  爾後,持大聲公的老兄將對話鎖定在法律面上,質問方分局長憑什麼可以驅離公投盟,憑什麼可以自己裁決公投盟有沒有集會遊行的權利?方分局長提出「你家門前被佔領,你報警,警察當然就要有所動作...」,話講到一半,現場又開始鼓譟、咒罵,前方又一群人要求大家安靜...。


  持大聲公的開始追問是哪位上級長官要你們動作的,是誰?方分局長只說了句「奉行政院警政署之命令」。此時,群眾鼓譟要方分局長說出是誰下令的。想當然,方分局長不可能說是王卓鈞或江宜樺。


  方分局長後來先回警廳內(我猜就是這個時候她打電話去跟台北市局長與市長請辭),沒多久,又回到警局大門與持大聲公的作對話。此時,持大聲公的那位說現場群眾有三大訴求(這個時候,我才知道自己原來有三大訴求那麼多,那麼少)。結果,開頭第一大訴求忽然講出「你小心點,可能會被暗殺」-坦白說,我聽到「暗殺」兩字就整個傻眼,之後兩大訴求我就全忘了這老兄在胡謅什麼。


  其實我很佩服方分局長聽到暗殺兩字沒有生氣,沒有現場告誡您老兄已經觸犯公然恐嚇罪了。(反正現場有錄影備查,事後再告也可)


  很明顯地,這位持大聲公的老兄會有拿到麥克風就得意忘形因而失言的症頭,除了暗殺,失言之處還有變本加厲要求江宜樺下台,馬英九下台。哎呀,遠程目標與近程目標不能混在一起談,順序倒錯的運動必然失敗啊。況且今天大家來這邊路過就只是要爭取公投盟的路權,你老兄到底在胡謅什麼啊。老娘實在聽不下去,所以,後來就索性去隔壁巷子,不想再看一個去中心化的運動又變成有組織性的帶領。這裡不是立院,不需要組織啊。





  從團團人群之中走出來,才發現現場「路過」人潮越來越多,且出現幾位很想要管群眾秩序,很想要教導別人該怎樣怎樣又怎樣的傢伙。當我到了警局隔壁巷弄,站在層層警力前,忽然來了兩位老兄請我別站在警方前,這樣很危險,他不希望造成警民衝突。我反問他「我站在這裡哪裡犯法?哪裡危險,怕危險就別來包圍警局啊」。他老兄摸摸鼻子地就去一旁繼續指揮人潮與交通。


  眼看一場去中心化的路過運動變得越來越無趣,不久之後,又聽聞方分局長自請辭退,但,最重要的是他承諾不會趕走公投盟,也對前早驅離公投盟的不當道了歉,訴求達到,我們一行人就離開了,雖然我內心也對方分局長當了王卓鈞的替死鬼感到有點不公就是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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